一篇写在2008年冬天的文章,节日总是容易让人想念的。 况且还是这样一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端午。回忆却总是如此地苍白……今天发出来,应和一下忧郁男Peter的
他们告诉我云层之上都是阳光
原文:有一个人很久都没有再遇见了,我不知道该称呼她为什么,但是我很想念她。
或许我该称她女人了吧,轮回了整整一季,我们都长大了许多,她不再是那个记忆里纯白的少年,我也不再是单纯如昨的孩子。时光匆匆溜过了我们身边,镀了一曾成熟的色彩,却让我们变得那么容易不快乐。
喜欢了多少个角色,自己也说不清楚,只记得从堂新圣到纪言,从顾小北到傅小司,从林岚到立夏,从宁遥到郑南音,从简生到西决,还有炎樱、简溪、顾源··再到现在的stokis,数到我自己都头痛,曾经是那么的迷恋他们,在那些不同的角色里,总能找到自己的影子,渐渐沉迷,醒过来的时候如同做梦一般,在不同的故事里都希望留下自己的影子,可只是故事而已,我想我的悲哀之处,不是沉迷在不存在的故事里,而是明知道不存在,还是要往里跳,明知道是故事,还是为他们心痛、不安,就像幻想出的奈特一样,明知道他永远不会出现,但还是锲而不舍的相信。
1989部落刚刚建立起来,无论怎样都是极不容易的事情,况且,是对于我们一帮整天在文字与书本中过活的孩子。
学校在拿掉了这个周末后,才很虚假地放了端午的三天假。
杭州的六月,没有了以前应有的燥热,而是在端午即将来临的时候,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。很早,在六点多的时候走在了去学校最大的小道上时,竟有了一种春天重新回归的感觉。
或许,只是因为端午,这个纪念的季节,天气也变得伤感和沉重。
于是,在这个早晨,突然有人问我端午节怎么过时,我竟然变得无言以对。
我不如故事里江南女子那样温婉大方,浅笑长长,我也不做不到偶像剧里那些女生般小鸟依人,惹人怜爱,甚至有人说过我有时候看起来冰冰冷冷,对周遭的事情不理不问;我一点恋爱经历都没有,没有风情万种倾倒众生的天赋。数来数去,我不知道有什么资本可以配得上你。
若是没有遇上你,我可能不会恍然发现,我是那样偏执地喜欢才子,故事里才子身边是要有位佳人红袖添香的,可是我却不是佳人呀。不懂亦不敢,生怕这一触碰便像飓风一样吹散了烛火。
我虽不拘小节,却不敢将这些话说给你听。与我深交的人才知道,我是那样的传统保守,“醉过方知酒浓,爱过才知情重”这样的话教我如何启齿?
刘晓波:你的创作,从《顽主》才开始找到自己,那你怎么就从《空中小姐》《浮出水面》……从这种下三流的言情一下子转向了对伪崇高、对主流意识形态、对流行的文化时尚(如诗人啦、学者啦、尼采啦、弗洛伊德啦)的调侃上了。你的所谓被称为“痞子文学”的东西,实际上具有很强的颠覆性,《千万别把我当人》就是中国人的基本生存状态,《顽主》中的谎言与无耻就是许多人的基本的生存策略与技巧……如果说你的这些东西没有一种类似宗教关怀的东西支撑着,你是靠什么进入这种状态的?
王朔:靠真实,自己生活的真实状态,耳闻目睹的周围人的生存状态。刚写小说那会儿,我的文学观念非常错误,认为文学就是虚构,虚构就是说假话。当然“灵魂工程师”们。理论家们。编辑们不这么说,他们管这种叫作艺术真实,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啦,艺术的升华,给人以希望和方向啦……那时候编辑们就是这样跟我谈的。人民文学出版社有个老编辑,挺有名的,当过副社长,反右时也当过右派,主管当代小说的,他就是这样跟我谈的。好像是秦什么吧。
刘晓波:秦兆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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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.18,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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